何晏解释:“我没感冒。”
陆行云看着他,不说话,只是笑。
不知为何,眼前的脸漂亮又安静,似乎不具任何杀伤力,何晏却后背一凉,心脏开始加速,频繁地撞击胸腔,生出窒息感。
他艰难地咽咽口水,声音轻而抖:“确实有点不舒服。”
说完,便去客厅拿冲剂,边倒水边往餐厅看。
吊灯暖黄色,光线柔和,洒在铺着碎花桌布的桌面,和一大桌冒着热气的菜上。
明明是温馨的画面,却因为陆行云的存在,而割裂得悲哀。
明明这个人是漂亮的,面带笑意的,却叫人觉得——
何晏抿了口苦涩的药水,憋了会,大脑憋出一个词——
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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