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闻言皱起了眉头:“去了几天?”
“……七天。”
“胡闹!”拐杖重重点在地上,他眉头皱得更深,“这都高二了,怎么还不收心学习,搞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谢知遥被这一声吼得肩膀一抖,抿紧了唇没敢说话。
老一辈人教书的时候情况不一样,那个时候人多学校少,都是挤破头的往前冲,他自然也习惯了这么吼学生。深宁是新发展起来的城市,近些年受外面影响,管的本来就松,再加上一中的校风,他觉得不满是自然的,最开始选高中的时候就给抱怨过一回了。
这种时候,乖乖低头听训就算了,越跟老人吵越说不通的。
“爸,遥遥刚回来,就别说她了。”谢远宏过去泡了茶,端过来顺势挡在了女儿前边,“再者说了,这是人学校安排的,自然有人家的考虑。一中的重本率摆在那儿,您就别操心了。”
说完不等回话,他扭头扬了扬下巴,冲女儿眨了眨眼,“遥遥,把东西放进去,我跟你爷爷说点事儿。”
谢知遥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般应了声溜了。
她是真不喜欢跟自己家里的老人聊天,实在是……太严肃了。反倒是暑假去淮川的时候,淮安的爷爷奶奶会让她真的觉得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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