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不找不知道,一找不得了,楚老太太这些天本就将楚玉看得紧,这下消息马上就传进楚老太太的耳朵里了,然后又由楚老太太的院子,传到了魏姨娘那里。
于是,楚玉门可罗雀的琅玉轩终于热闹了一次
——她穿书以来,老太太和魏姨娘踏足了她的琅玉轩,当然,楚婉莹这块狗皮膏药少不了。
她们推门而入时,王大夫正在给楚玉看诊,而霍秀则一直在用沁水的棉帕,给楚玉冷敷,这水端上来久了,就不凉了,霍秀又重新去打,反反复复了好几次。
以是楚玉的脸也消了些肿,不那么像猪头了,只是上面还是密密麻麻的布着些小粉团和小红点,看上去还是不容乐观。
楚玉这副尊荣,都快令推门而入的老太太气晕了过去,差点破口大骂。
看着老太太和楚婉莹此刻气急败坏的模样,楚玉稍微找回了点快乐,肿一场恶心他们一家,楚玉觉得自己还是值得的,
而且这过敏就是发作时看起来可怖,实际上消退得很快,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只是......楚玉手放上自己的脸,这里离了冰水降温就痒得厉害,楚玉想,这几天应该会有些不舒服。
老太太气得直接剜了楚玉一眼,心里火气大得很,也来不及置问她,只急切地询问王大夫,
“她这病什么时候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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