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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每每出门皆是一年两载,每次归来她只发现他身上多了几处伤口,也多了几项教人诧异的本领,可游历中所遇种种他却矢口不提。

        这也让她原本想悄悄努力平缓关系的心思亦落了空,越发造成了如今这血亲疏离的无奈状态。

        “母亲,有什么话需要告诉我?”见她不言,只顾眼中隐隐汪了一丝潮意地望着他,谢长怀也不探究,只低低问道。

        谢环琛乍然一醒,回避地拭了拭眼角,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着他深吸了口气,似酝几分勇气后才道:“今日,阿娘收到了一位多年前的故人差人送来的信!他说,他说想让我带你去见他……”

        她小心翼翼地捕捉谢长怀神色的细微变化,但是他并未追问,甚至连目光仍旧是山河无恙的岿然不动。

        “其实,那刺客的事你不愿告诉我,我也大概猜出来你们的意思!可是——”

        她霍地站起来,眸中皆是无法置信的痛苦,左右踱了几步,神色困惑而焦虑,说着她急忙从袖中掏出信件,递给谢长怀,似要证明自己言之凿凿。

        “他既然派人送信给我,让我带你前去,却又为何同时派人来杀我呢?这不是矛盾吗?凉声会不会有误会?”她喃喃道。

        二十一年过去了,对于少年那场往事她从未后悔过,而那个人,也依旧藏于她心底。

        只是,他们的身份差异注定没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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