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宝一晚上没睡,大清早白大夫就差人来,说他要先去赵府一趟,再来何家。

        小福宝等不及,自己就先到了何府。

        她先是见过祝淑梅,将这些日子财产打理的情况一一汇报了。然后又毛遂自荐,说要跟白大夫一起给赵文检查身体,这才来到后院,见着了白大夫。

        “师傅!”小福宝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怔愣片刻,才想起要行师徒之礼。

        正要跪下,白大夫双手托住了她,满脸愧色地摇头道:“唉,我不配做你师傅啊!”

        “师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身旁有个一个高的立地铜镜,白大夫嫌弃地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唉声叹气地说:“我悔不该一时气胜,来京城给皇上看病!做大夫的,本该为天下苍白,为黎民百姓看病问诊的,如今,只能为一人服务!错不该当初啊!”

        小福宝这才松了口气。

        他知道白大夫是个淡泊名利的人,他只想给病人看病,但对疑难杂症,天生有种要治愈的好胜心,所以当他得知皇帝重病无人可治好的时候,会主动来京城。

        哪知一来就脱不了身,这么多年,一直留在皇宫给皇帝一人看病,违背了他当最初行医救天下人的宗旨。

        “我哪有什么本事,全靠你的鲛珠,才能治好皇上的病。明明是你的功劳,却被我剽窃了!”白大夫还在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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