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受罪,那就问第二个问题吧……”树来回走了两步,然后摇了摇头,又在傅尘的胸前划了一刀,“想不出来就在你身上划上一刀。”
“哼……”
傅尘感受着胸前的疼痛,硬是吭都没吭一声。
“哦……想起来了。”树的眼神突然变得发亮了起来,“你是怎么骗我们的傻姑娘去帮助你的?”
傅尘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好吧……我就知道你不会说……”树叹息着摇了摇头,然后手起刀落,一道银光闪过,傅尘的一只耳朵被他彻彻底底的销掉。
“嗯……”
傅尘发出了一声闷哼,开始剧烈地喘起了粗气。
此时他的身上各种伤口疼的厉害,如果不是被对方施加了什么手段,自己恐怕就要晕过去了。
这个人……是个以折磨人增加自己快感的变态。
“快杀了他吧……”这个时候的星彩虽然没有看到傅尘的面貌,但是光听声音就知道对方已经被折磨的不像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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