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住,家里有三个佣人,温管家,张大厨和总是爱请假的钱阿姨。
张妈也五十多岁了,临近退休,头发染成时髦的红色小卷,人有点微胖,在温家干了有十多年,她一直说她女儿什么时候结婚她就回老家准备给她带孩子去,可惜张女儿一心要当城市独立自强事业女性,觉得男人这种生物只会给她拖后腿,把张妈愁的从一定要个高帅女婿变成是个只要我女儿能嫁出去就好。
温小余有时候给她洗脑,说现在家庭不和谐因素这么多,万一碰到个狗男人跑都跑不掉还不如一个人洒洒潇潇。张妈一听就不说话了,她以为温小余说得是温先生和温太太,其实温小余在骂顾一程那个狗东西。
跟略有点古板的温管家不同,张妈脾气好,王楚霄在温家撒开蹄子疯耍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时候,温管家悄悄地皱着眉头欲言又止,倒是张妈时常上手捏捏那个傻子,眼里很喜欢。
“才九点就热。”张妈细心,出门前给温小余拿了个小电风扇,她打了把伞,推着温小余往王楚霄家,他们这个别墅区,总共101户,其中七十户联排三十一户小独栋,独栋都建在后面河边,私密性和环境都更好,“今年比去年热啊,去年咱们还在王老板家后院钓鱼,楚少爷还摔河里去了。”
王楚霄家后院不仅有游泳池,还长长地连通着景观河,虽然是人工挖的河,但是水是活水,引了一条小支流的水过来,这个别墅区当年的主打特色就是两面环河。王家在后院沿河造了个露台,有烤架有钓台,夏天遮阳伞一拉,小风一吹,躺在那里舒服得很。
但张妈说的这事,温小余已经不记得了,她看着通向王楚霄的路,也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那么熟悉,她走过无数遍,记得路边的一花一草,记得那个树立在路口一直被撞坏的警示杆,但就怎么都不太记得那时候走在这条路上的心情。
她忽然发现,她好像很多年没有见过那个年轻单纯到极致的傻乎乎的王楚霄了。
温小余正低头感怀着,突然听到张妈叫了一声:“楚少,这、这是——在做什么?”
“王楚霄,你这小兔崽子,你给我跑!”王太太于佳丽女士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嘹亮,她气得手指发抖,一手提着她儿子的脚,一边向下看,“你他妈给老娘玩捉迷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