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见姬芜的表情,却听见了姬芜清浅的叹息。
双手不自觉得抓紧床单,褚岁寒自嘲道:“是不是很丑。”
他的心中凉成一片,闭着眼不敢看姬芜。
“说什么傻话。”姬芜捏了捏褚岁寒的小腿肌肉,“我只是在遗憾,没有早些遇到你。”
若是早些遇到褚岁寒,褚岁寒就能少在柴房里关几年,身子说不定就不会这么差了。
褚岁寒没有接话。
室内安静,无人说话,却并不显的尴尬。
姬芜参照着书本,小心翼翼的帮褚岁寒按着。
褚岁寒嘴唇咬的发白,额上布满汗珠。
十三年来,见不得光的残肢就这么暴露在烛光下,被人细细按摩着、呵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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