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青云冷眸扫来,“正如你所担心的,你担心你家主子的躯体,而我也担心我自己的。”

        话丢下,人当即便是离开,竹书这次没有拦人,只是跟随而去。

        天蒙蒙亮了,坐在床沿的司徒青云沉眸凝视着床榻上的折腾了一夜才熟睡的女子。只见床榻上的女子眉头紧蹙,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司徒青云一声无可奈何心疼轻叹,握住人那只害怕得四处乱抓的手,眸底深邃。

        “这些痛苦才只是开始呢,丫头,可一定要撑下去呢。”

        司徒青云抬手有下没下摸着人的头发残疾的半只耳朵,红肿的眼睛。指间缠绕着人的白发,眸子深邃,温柔如水,却又是带着一丝冷酷无情。

        只见人从一旁的锦盒里拿出了那另外半颗般若花丹,放入阙玥口中,俯身喂入了人的口中。

        身下女子似乎有些难受,想要推开人。司徒青云抬手将人轻而易举按住,继续给人喂药。

        阙玥只觉自己深处黑暗中,黑暗中一双手拼命的将自己往深渊下方拉下去,从内心深处涌起的恐惧让她害怕得恨不得立刻逃开。

        可那双冰冷有温暖的手死死牵制住她,不松开她分毫。窒息感愈来愈明显,恐惧愈来愈剧烈,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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