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疾风似的掠来,蛮姩来不及捡起地上的刀,只得用手来挡。他就不信,这中原书生还真敢真刀实枪的砍上来。
眼瞅着这长剑不偏不倚砍下来,见这书生眉头都不曾跳动,蛮姩眉头跳动!
还真砍?!!中原人都如此冷血坚决的!这一刀砍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心下警铃大作,慌忙躲闪开,瞅着那平静的青年人。
马车上,悠哉悠哉的谪云朝身后帘子哼哼道:“这家伙看似平静,怎的,就被说了一句小白脸,就恼了?”
“那西域汉子口吻轻佻不敬,又些无赖。竹书没直接砍了他已是容忍。”
“我西域民风开朗,调戏几句又有何妨,迂腐。”
身前掠影紧追不舍,只觉腹部猛地传来一阵剧痛,蛮姩整个人被一脚狠狠踢入货物堆中。
一时,蛮姩身后未来得及散开的家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砸,砸得七零八散,痛苦呻吟声连连。
而那本是捆绑箱子的红绳带,不知何时被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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