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丞转头冷眸扫来:“……”

        大伙瞠目结舌,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你为何总是不长教训。你弟弟的死,同你也脱不了干系!你也是瞎了眼,和皇家人这种人交心!难道忘了自己的武功是因为救谁才被歹人废除的!竟然还不长教训!他北辰焱珏欠我司徒家的,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你能瞒着我一辈子!”

        司徒廷昊面色难看:“……这事,我早已说过,与焱王无关。”

        “有没有关系,焱王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说着冷笑盯着面色些许凝重的北辰焱珏,字字珠玑。

        “廷昊落得半身残疾,究竟是谁的错,焱王殿下当年最清楚。”

        “护主子是司徒家本来的职责,怎么,出事了还想赖到主子身上?”

        北辰野手中鞭子刷啦一握,冷冷上前站在焱王身侧,阴冷凛然的眸子扫了眼右丞,落在了咄咄逼人的右相夫人身上。

        “右相夫人,说句不好听的。我四哥是王,你儿子只是臣。臣护王,天经地义。若是连王都护不住,活着也是废物。而你今日所言所行,随便提出任何一条都能给司徒家引来无穷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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