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是担心那夜的事,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可无论怎样,至少这位姑娘吃了药早已经不记得,便当一切不曾发生过便好。”

        那夜的事情过后,阙玥再来输血时总是会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想着什么事。落千城当时看在了眼里,想着那人可能是在介怀那事,于是便给人泡了一杯热茶让人喝了。阙玥不知,那茶水中落千城趁她不备时便下了药,让人忘记一些不敢事情的药。阙玥只记得自己给人献血后,天一亮便是自己离开了。不曾记得真正发生了什么,所以人是决然不会想起那夜发生的事的。

        “心上人什么的,不应该是本王吗?”

        落千城闻言没有微蹙,有些担忧看来。这好不是容易忘了,别是又纠缠在一起了。

        “不然,也不会为我而来,主动献身吧。”

        焱王眸光淡漠微沉,若有所思的模样。想起方才这女子说的话,以及那夜有些刺目的通红鲜血以及生涩的反应。焱王敛眉扫了眼一旁昏迷过去的女子,神情有些复杂。“若非本王的话,那本王岂不是捷足先登了?”

        这事,似乎必须得瞒着吧。

        落千城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这话从何说起。

        “殿下,她如今怎么说也是墨雪山庄的人,同南疆人一伙。难保是来探探你是否真的死了的事情,还是小心为好。”

        焱王闻言,冷笑不可置否。只叫落千城盯着人,别让人跑了。虽说是以往万一出事不让人离开,可落千城总觉着殿下是另有心思。为了避免重蹈覆辙,落千城表面上答应了人,结果第二日一早便是瞒着焱王将阙玥暗中送出了王府。阙玥醒来时,人已经在了城中一处客栈,望着坐在桌子上好整以暇望来的落千城,吓得心下一沉,环视四周,听着外面的喧哗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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