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害了阿娘,亲手害了阿娘。如今哪怕阙玥死了,我才发现还是改变不了是我害了娘的事实。”

        阙巽眼眶红了,泪水划过面颊,呼吸阵阵抽痛,苦涩笑着轻轻拍着人的头,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窗外白茫茫一片的大雪。

        “阿娘的死,你和阙玥都有份。可是,我们知道,你也是受了阙玥那丫头的牵连。当年你是因为和瑾瑜去救池倾城,吸入大量耶梦伽罗,受了耶梦伽罗香影响,把娘看成了旁人,所以才害怕得……”

        “实情我们都知道,一直都知道,却还放任一切。我们不怪你,怪自己,我们只是当时不能原谅自己,所以连同你也害怕面对。”

        阿月趴在人怀里颤抖痛苦哭着,只觉这么多年来的委屈一下子喷涌而出。哭得歇斯底里,自相府夫人死后终于又一次这么哭得肆无忌惮。

        “哭吧,今日过后,一切都有了了结。阙玥死了,也算是给娘亲赎罪了,也算是彻底逃离了北疆……”

        说着,李阙巽忽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是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落,眼里的痛苦悲伤再也掩饰不住了。

        脑海中不免浮现了当年城楼第一次去接这人。只见那人任由青娟扶着,见自己出现微微一愣,有些慌。却还是即刻恢复冷静从容,乖巧嬉皮笑脸的一副圆滑模样,唤她一声

        阿姐。

        那时,她便知道那人不是阿玥,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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