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让一个太监爬上本王的床?!那种身份卑微下贱的东西!”

        “属下知错。”

        落千城看了看焱王的面色,明显已经好转有了点点血色。看了眼天色,再过半个时辰就黎明了。而焱王并没有什么异样,看来蛊王安静下来了。

        落上千城如释重负一笑,一直压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可算是卸下。

        今日,多亏了这个小太监。

        “本王这脖颈又是怎么回事?”只见人抬手实在不悦的摸了摸脖颈上缠绕着的厚重纱布,一脸阴翳不悦。

        落千城微微一愣看着人,随即笑了,恭敬如实回禀。“殿下你自己割的。”

        果不其然,焱王抬眸冷冷扫来,眼眸里些许怀疑凛然。

        “此事说来话长,属下后面会慢慢和殿下解释的。”

        随后几日,都说焱王虽然还未苏醒,可是整个人的面色却是真真切切有了好转。而本打算离开的阙玥也因为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耶梦伽罗来代替,故暂时成了焱王的行走输血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