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地上吃力踉跄爬起的婢女咬牙切齿的瞪着那傲然远去的女子,眸光狰狞怨恨。

        罗阳冷冷看着那渐渐走远的一抹红影,一声冷哼挑眉。“她又能猖狂多久,无非是第二个找死的李阙玥罢了。”

        杜三娘看着眼前泡在药池里的女子,小心翼翼的给人取出人手腕极泉穴位处的银针,看着发黑的针尖无可奈何叹笑。

        “不妙啊,不妙啊,比想象中的棘手啊。你这一具尸体都是罕见的剧毒呢,主子要再这么一直和你共枕而眠,搂搂抱抱,早晚要毒入骨髓。”

        杜三娘将银针小心放入托盘里,看着眼前的女子,自顾自笑道。

        “李姑娘,为什么一定要走到这一步?你和主子,终究是错过了吗?你就这么走了,他是要一辈子都守着你这具尸体浑浑噩噩过一辈子了吗?可如今你这满身的毒,再这么下去,他又能活多久。”

        池里的女尸安详的靠在池畔,一如既往莞尔浅笑,却是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就这么安静的泡在池里。

        杜三娘凝视着人,尤其是人嘴角的那一抹笑意。是因为临死前是和喜欢的人一块死,所以才这么开心吗?

        “你还真是狠得下心。没想到吧?你死了,解脱了,不必痛苦了,痛苦的却是我家王爷。”

        “……他,真的很在乎你。从未见他这样对一个人呢。哪怕折磨,你也是独一无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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