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面色微沉,一声冷笑。“有什么不好交代的?他素来讨厌别人指使他,下命令只会适得其反。你告诉他,南倾城他怎么着我不管。可是,倾城他一根汗毛也不能碰,否则,他犯下的每一个错,他们夜族来承担。”

        姬晨牧点头,“是。”

        庭烨阁内,一片灯火幽微。“北辰焱珏”好整以暇的躺在床上,一手端着药碗有下没下的把玩着,那药碗这么烫,而这人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冷冷扫了眼手中信纸:

        谨慎行事,扮好焱王,盯好墨月殇。另,两位郡主不可冒犯亵渎,否则,定不轻饶。

        “不可冒犯?定不轻饶?”焱王一声冷笑将信揉碎,眸底阴沉。“什么吗?这命令可真是多此一举,你和安皇上的宝贝女儿,我可不敢轻举妄动。免得也给我下一味假的同心蛊,诱导我自杀。”

        “至于这另一个女儿……”夜幽挑眉冷笑,“不过是当年**小王爷身边的一个小蛊奴,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了?”

        更何况……夜幽一直纳闷。

        如今的朱邪啻顼,墨月殇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的朱邪倾尘?总觉着,没道理会平白无故都同这女子扯上关系。

        更何况……墨月殇死得实在过于……蹊跷容易了一些?总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啊……

        就在这时,殿门传来咯吱一声轻响似乎有人推门而入。夜幽眸色一沉,手中信纸刷啦一下自己焚烧了,化为灰烬尽数扔在了药碗里,灰烬很快沉入了碗底,啥也看不出。那人步步走近床头,正是一如既往进来看望人的倾城。

        倾城走近床头,看着床榻上安静躺着的焱王眸底难过,蹲下身握着人的手一脸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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