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叶司南眉头紧蹙,又道:“倘若她承受的痛苦超过了极限,是会死的。那么,你也会随之而忙,活不过第二日。”
墨月殇有些头疼的看着人,“我说司南啊,你倒是别乱咒我们夫妻两啊。”
迦叶司南敛眉,“我只是怕你不知道,想让你想清楚。”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不后悔。她若真走到那一步,我会陪着她。”
墨月殇温柔的捏了捏怀里女子的脸,沉眸。“如此,你可要好好保守秘密。我会陪她一辈子,不会抛弃她的让她一人的。所以,双向什么的没必要。”
迦叶司南敛眉,良久一句,罢了。反正你也是从痛苦泥泞里摸爬打滚出来的,这点痛还不至于把你折磨死。
墨月殇听闻,笑而不语。
只见迦叶司南打开了那个琉璃盒子,将里面剧烈挣扎的火红花纹子蛊取了出来,那子蛊在皮肤上四处张望了,目光落在了迦叶司南手里的另外一只蛊虫上,拼命要朝那母蛊而去。
自然,被迦叶司南一镊子给牢牢夹住,用麻药麻晕后慢慢放去了阙玥心口,只见人全身上下外袍遮盖严实,还就真的只留出一处小小的口子,不大不小刚好能动刀。
迦叶司南有些哭笑不得,这种幼稚行为,也就有在李姑娘这才能看到月殇做得出来。
随即镊子夹着醉晕的蛊虫,小心翼翼的放在阙玥心口那一处刚划开没多久的颇深的刀口处。望着蛊虫渐渐游窜到人的心口处蛰伏不动,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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