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世兰殊抬头冷冷看着人,“阿晋你似乎有些不乐意呢?怎么,你和她有什么关系呀吗?”
“我不过是提醒你,不喜欢就别带一个麻烦回去。”
谬世兰殊笑着啧叹不已,“不喜欢?我可喜欢她了。她可是我的青梅竹马巫小渠呢,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在喜欢这我呢。好可惜,我竟然什么也想不起来。”
说这话时,不动声色看了眼一旁站着的就谬世晋宥。谬世晋宥面色淡漠如常,“你小时候的事,我并不清楚。方小旭什么的,兴许只是巧合罢了。”
“是吗?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吗?”谬世兰殊挑眉说着,还有意无意甩了甩手里那半枚莲花环行玉佩。谬世晋宥敛眉看向人,目光落在人手里那一块玉佩上,“兰殊,我一直想问你,这块玉佩怎么回事?”
谬世兰殊无可奈何耸肩,一脸头疼。“不知道呢,兴许从哪里捡来的,又或者是偷来的。当然,也可能是娘亲给我的,我自己傻了没记住。反正,不重要了,在我这就是我的了。”
谬世晋宥敛眉看着人,抿唇,良久,有些头疼叹了一口气。“好好休息,我出去给你备马车,晚些就走。”
“好的,阿晋侄子,辛苦啦。”
看着那离开的谬世晋宥,床榻上躺着的本是嬉皮笑脸的谬世兰殊下一刻脸上的笑容全无,眸色阴冷冷漠,嘲讽的将手中玉佩厌恶的扔在一旁。
“好侄子,玉佩在我这里很惊讶吧,若非当年你推我下楼,我哪有机会趁机扯掉你的玉佩。我这身体的残疾也是托你的福,才落得个不男不女的下场呢。如今,你倒是不敢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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