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尉迟秦昊万万没有想到。那人,当时为了能够接住那女子,竟然动了用全城百姓做肉盾的心。好在,后面不知怎的只是将人给扫开了……接住了人,任凭人抱着自己乱亲,撒娇?方才他去接兰殊,两人又是那般姿态?
那可是有洁癖的冷修罗……种种出奇行为还真是让他开眼了?
那时,尉迟秦昊便完完全全确定了:传闻中不可一世的奸商嗜血墨庄主竟然有了这么一个最大的软肋!
若非来了一趟北疆,还真不知道这事。——可惜,知道了也确实让人不敢随便乱动。
尉迟秦昊想着墨月殇对那女子的宠爱如此无限度,心下不免担忧。
如此,作为罪魁祸首之一的倾城,墨月殇不会这么轻易把人放过的?虽然事先说好了,换好身体就饶了倾城,让他把人带走。可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担心,他应该去看看那丫头。
殊不知,人早已经被墨月殇给派人囚禁起来时刻盯着了。
“荆烟,松开我,我要如恭。”
院子房间内,倾城有气无力的瘫软在柔软的床榻上,吃力的转动着眼珠子冷冷的的盯着守在床前的荆烟,睡了许久的人醒了后第一句话便是这句。
荆烟面色冷冷看着人,“这些琐事,我来便好。”说着便是要真的动手去拿来夜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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