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庄主,有本事就一直守在你女人身边,否则下次我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墨月殇阴冷着眸子看着不知所踪的男子,阴鸷眸子嗜血可怕!!而竹书同其他死侍,已然追去!!
这时墨月殇低头查看怀里的阙玥,望着咬牙隐忍撑着的阙玥,看着人鲜血直流的肩胛骨处,心疼的把人抱紧在怀,凝眉满眸阴鸷可怕,深邃难测,抱着人的愈发收紧,恨不得把人揉进血肉里一般。
就这么抱着人,第一次什么也没有说。没有自责的说抱歉来晚了,也没有如同哐哄孩子一般的语气心疼哐哄询问一声,疼吗?就这么抱着人沉眸没有说话。
而被人抱疼的阙玥倒是难得没有挣扎,也没有叫疼,就这么安静的靠在人怀里安稳晕了过去。
“夫人,你真美,这一次一定可以把那些世家小姐,公主郡主压下去。”
阙玥看着铜镜里的女子,没有说话。“是吗?”
“奴婢保证,今日宴会上夫人你一定是最美的女子!你同咱们主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阙玥笑了笑没说话。
只见铜镜里的女子出落得亭亭玉立,三千如雪般的柔顺青丝低垂至臀部,随风微微漂浮,一双丹凤眸清澈中透着妩媚,浅浅一笑让人如沐春风,微微入迷有些沉醉。一身华贵的墨蓝色流仙玉蝶凤尾裙衬得女子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曼妙迷人,桃花唇似扬未扬起,甜美中带着不可忽视的高冷,亲切平易近人中透着生人勿近的一种疏离,流金飞叶翡玉白锦靴若隐若中,雪白狐狸氅红梅刺绣点缀氅摆……
这是她十年前的躯体,是她唯一属于自己的躯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