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其他法子了?!”
北辰焱珏冷眸瞥来。
“臣等惶恐。”
北辰焱珏闻言,抬眸眸望向一副事不关己,莞尔回笑来的阙玥,四目相对。
寂静屋子,只听得见玉苓容的声音,丫鬟婆子和一干御医更是大气也不敢喘,瞪目,有些难以置信的瞧着这一脸柔笑着同王爷对峙的焱王妃。
忽然疼痛加剧的玉苓容,不受控制的抓向身旁的北辰焱珏。
在他麦色的手背上留下三条深深的抓痕,看的旁边的丫鬟侍卫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清明腰间的佩剑,险些抽了出来,直接给人把手剁了!
那玉苓容亦是忘了疼痛,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词不达意,结结巴巴,抽抽噎噎,“爷,妾身......御医,御医!”
“你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一定知道其它的法子。”
北辰焱珏抽回伤了的右手,望向阙玥,玉面阴沉,眸底一片汹涌,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阵势,眸色早就暗了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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