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一向明察秋毫,自然也不会凭白冤枉了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若肯解释,本王自会信你,还你一个清白。后院各院骄纵惯了,耍耍小性子是难免的,你既是府里的女主人就多担待着点吧。”

        “担待……”

        阙玥悠悠瞥了人一眼,莞尔,心底隐隐冒出一股不大舒服的冥火。

        “瞧爷说的,阙玥是什么身份来担待众人,在这府中,阙玥只想保住同青娟丫头的一条小命即可。爷才是这一院之主,该如何担当,爷比阙玥更有法子,爷还是自己好好担待吧。”

        美目一扬,几分浅笑,隐去几分冷凛,清冽的眸底带着浅浅的疏离,转身,几步消失在北辰焱珏的视线里。

        浮香暗影,北辰焱珏望着阙玥消失的方向,良久没有挪步。眉目间染上一抹愁绪。

        半晌,摸了摸手间残留一点一点的余温,冷着眸色转身离去。

        身后面无表情的清明,毕恭毕敬跟上自家主子。手中那枝西府海棠,也不见扔去。

        只因,爷肯屈尊降贵接过的东西,那便是不一样的。

        阙玥不知,北辰焱珏究竟是如何想的。初见这人,便觉这人的心,是严寒难捂热的。

        她不过是这人名不副实的王妃罢了,如今这么一出,这人对她的怀疑,只怕只深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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