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青云面色平淡,望来。阿月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忙低头不敢再多语。
“为什么这么问?”
阿月微微一愣,抬头看来。见人一脸淡漠看来,那双深沉冷漠的眸子似乎能看穿自己,甚至是自己在想些什么。
阿月赶忙回道,“奴婢只是刚好听到高侍卫这么说,奴婢不是有意要听,还请将军责罚。”
司徒青云看着人,只见人一脸惶恐不安,如同方才故意将盘子扔地划伤手的时候一模一样。
沉沉看着人口吻平淡,“她是孩子的娘,是我的青梅竹马,担心她,理所当然。阿月,希望你心里你心里明白,娶你,正如我阿娘所言,是为了给孩子找个娘。自然,你若不愿也可以同我说。我自会让你离开。”
阿月闻言,眼角低垂,有些无措的握着裹了纱布的手指,抬眸看着人。
“可如今,将军该是避嫌不是吗?毕竟将军的名誉才是最重要的啊。”
司徒青云闻言,看着面前有些激动的阿月,不免蹙眉。
“心悦之人比起名誉,她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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