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被宫晨阻止了,宫晨看着人,“白灼,违规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

        “你宫家都已经违规了!!”随即蹙眉瞪向一旁嘚瑟不已的宫姜,“宫姜,你来阴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赛场上靠的是各自本事。我的蛊奴,本为蛇奴,使用媚术是无可厚非的。你的蛊奴若是有什么自身能耐,使出便是。”

        夜族少年:“就是!自己蛊奴什么能耐都没有!还不准别人家的有了!这什么道理!”

        又是一名少年道:“那是你家蛊奴自己心怀不轨,怀有邪念,才会中招呢。白灼。看来你的这个雀奴,也不怎么的。”

        白灼瞪着这一堆见风使舵的贱人,气得不轻。可父亲盯着自己的方向,那眼神里的警告已经有着不耐烦,他又不能胡作非为。

        再看会台上,只见那宫家蛊奴似乎玩池倾城也玩够了,没打算留着人的命,抓着刀便是要朝人的背部狠狠扎去。

        白灼一声不悦,冷冷坐回椅子上,死了就死了!!这个小废物!!!手中的匕首却是不自觉抓得更紧了。

        就在所有人都饶有兴味看着这最后一决胜负的比赛,等着看那白家蛊奴血洒武台的惨状死相时,安静的环境里,忽地响起啪啦一声清脆响声,似乎是杯子滑落在地的声音。

        一声清脆响亮的物体落地破碎声,惊醒了不少人,蹙眉疑惑循声看来。都不满,是哪个该死的扫兴玩意?!!胆敢当着陛下面,在这种场合砸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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