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山敛眉,“十年间她可是去了另一个时代,兴许占据了别人的尸体,从小长大,是个成年人。而这个运气差点一直沉睡。这醒了,记忆还停留在十年前。说白了,如今的她不过是一个孩子,你得慢慢教了。”

        北辰焱珏看着怀里的孩子,“当日只怨我,没有发现那副躯体里还有她。”

        戚长山沉眸,“这不怨你,我们谁都没有发现不是吗?我娘说了,十年前她同池倾城一直存活在一副躯体里,只是一直被池倾城压制着,后来去谷里我娘发现问题,便是要将她弄出来。可惜,当时还没有法子。后来池倾城死了,她才被释放出来。说来,也得庆幸。倘若不是有人给池倾城召魂,她也得灰飞烟灭。”

        北辰焱珏眸色微冷。司徒廷昊看着北辰焱珏怀里的那个孩子,一脸若有所思。

        “所以在北疆时,她有时换了个人似的,便是这个缘由吗?”

        司徒廷昊微微敛眉,想到了那些日子,那本事对阿焱形影不离的小郡主,后来竟然着了魔一般不再缠着人,倒是对那叫南疆来的小王爷死心塌地,后面还做了那么多大逆不道之事?

        戚长山点头,“应该是这个道理了。我看她这样子,果然是弱的那个耶梦伽罗呢。”

        司徒廷昊看着阿焱怀里的孩子,欣慰之余不免又开始担心李阙玥了。

        “喏,焱王殿下。你的这个宝贝我给你带来了。那另一个池倾城,可以带来让我去看看了吧。”

        北辰焱珏似乎早便预料到人会这么说,不以为意,便是让人送戚长山去关押着李阙玥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