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养狗呢?这么个拴法,也得多亏她命硬。”

        只见人披头散发,伤痕累累,面色惨白毫无半点血色,若说是个死人,可这明显还活着。要说像个活人,这副模样还真是一点也不像呢。

        走到人跟前看着人,微微讶然打量着人。

        走到人跟前看着人,微微讶然打量着人。

        “喂,池倾城,别来无恙。十年不见,你还真是和十年前一样狼狈可怜呢。”

        跪在地上的铁链捆绑着的女子听着这声音,身体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了一下,缓慢抬头看来,看着面前的一脸友好笑意的戚长山,看着那张熟悉的容貌。

        阙玥的眼眸里不可抑制划过一抹害怕,稍纵即逝,面色淡漠叫出了人的名字。“风戚山。”

        “啧啧啧——风戚山,很久违的称呼呢。戚长山蹙眉看着一脸平静憔悴的女子。

        “嗯哼?话说你变了不少呢,至少没以前那么怕我了。或者说,是你掩饰得很不错。”

        阙玥冷冷抬眸看着人,没再多言。这般态度仿佛不愿搭理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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