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了,只见戚长山瞅着那屋里的洛狱,一声冷笑。
“我说这屋子里怎么多了一股味道,原来有奸情呢。看来我来早了,不知本少主打扰到二位没有。”
阙玥敛眉,洛狱挑眉轻笑,口吻不急不躁。“不早,刚刚好。”
戚长山一声蔑视轻笑的看着人,口上这般说着,只见人两只手悠哉悠哉摊开,一只环形弯刀锏掌心悠哉悠哉转动。“想带她离开,问过我了吗?”
洛狱手中折扇刷啦一声撑开,敛眉看着门口守着的三人。“啊哈,打架什么的,还真是麻烦啊。”
戚长山一声不耐烦啧叹,“过会这流星锏割破你的喉咙我倒要看看你猖狂个什么。”
只见戚长山手中的兵器嗖一声便是在空中盘旋飞来,洛狱扇子刷啦一撑,轻而易举将那兵器挡下。随即一声冷笑手中扇子刷啦一转,将那兵器打偏一旁。那兵器飞了一圈便又是飞回了戚长山手里。与此同时而来的还有根根透明不可见的银针。
戚长山手一挥,兵器飞出将扇子打了回去。只见在空中飞旋一周,刷啦一声又回到了洛狱手内。
戚长山这兵器都还没有耍够,抬手接住飞回的兵器,眉头微挑瞅着人。“就这点能耐,你是来同我秀杂耍的吗?”
洛狱挑眉轻笑,“见笑了,确实就这点能耐了,不过对付你却是绰绰有余了。”
说着转身一把抱过阙玥,手中扇子朝着头顶天花板便是轻轻一挥,那本是厚实的天花板竟然仿佛被什么刺破一般,只听咔哒一声,竟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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