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青云敛眉扫来,“并未,刚醒。”
“那就好,那就好。若真如此,可是吓死我了。”
内心:要真这么坐一晚,将军这定力可真是了不得。且,李姑娘怎么说这脖子也得落枕。
陈三岭想着,端着净面的盆走进来,将盆放到架子上。看着李阙玥那微微泛红的面颊,心里感慨:这是害羞了。
随即朝自家将军一脸殷切的看来,颇有幸灾乐祸的模样。
“将军——咳——,那个,你们继续。属下这去帮孩子他娘熬药。”
话撂下,人一溜烟又冲出屋子了。临走前还不忘将门重新关上。
司徒青云面色平淡。
怀里的阙玥亦是微微一愣,这人似乎误会了什么?
陈三岭跑了,水玉也没来。阙玥行动不便,于是乎这梳洗的重任便是由司徒青云自己承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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