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过猛,脑后被拿来当作簪子的竹枝砰的一声断裂,三千青丝散落下来,在风中飞舞飘散。

        崖边的云雾急速飘散,又很快汇做一处,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而云饮冰自己倒是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不必心急,”墨如渊上前宽慰,“千百年不得道者不计其数,也急于这一时。今日看来你已经很累了,今日还是休息吧。”

        “师尊对我十分宽松。听闻尤、吴两位师叔的弟子,若是不能参悟,便被掌门和师兄整日追着赶着练功。”云饮冰说,将脸旁垂落碍事的头发别到耳后。

        “非是我刻意宽松,而是你性情急躁,我若催得紧了,怕你又气血逆流,走火入魔。”墨如渊怡然回答。

        ……好吧。

        飞瑶山上,云雾迷蒙,方入了秋,风也很冷。墨影并不在山上,墨如渊说,墨影的伤势有所好转,听闻城镇中有妖物作祟,便去查看情况了。

        “师姐这般连日奔波,着实辛苦。”云饮冰由衷感慨道。

        “她喜爱如此,几日不下山,人便怏怏不乐,”墨如渊说,“飞瑶山上什么都没有,她终日在山上,迟早也要发狂。因此时常到市井中去,也算多接触人间烟火了。”

        云饮冰没有说话,她觉得如果让她和墨如渊在这飞瑶山上,她呆上十天半个月肯定是不成问题的,如果再能给她一个手机和wifi,她应该能呆好几年不下山。

        墨如渊在石室之外的石桌上沏了茶。山间风大,茶水倒入杯中,不一会儿就凝了冰,墨如渊使出内力使水再度热起来,来回几次,墨如渊也不耐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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