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晨起去街市买包子时,几个大户人家的婆子在角门洒扫闲话。说是昨日不知为何,天山寺去拜佛的娘子们归家,说寺里的高僧被绑在马背上强硬带走了,看那马上人的装束,像是禁中来的御林军……大家估摸是要去替谁作法!”

        林颦侧目,紧咬着下唇忍痛。

        细腰手脚更轻缓了些,说:“这上京城中,谁不知禁中的万岁厌恶玄学之风,近年来佛庙明里暗里关了多少,唯余些出名的寺庙还留着。眼看不出月余就是元会佳节,这档子宫中有谁敢请高僧去作法?”

        “六公主?”林颦懒懒问,薄唇轻抿。

        见她来了兴致,细腰说得更来劲了,“我猜也是!今上虽子嗣不丰但也不少了,除却六年前宫变走的太子,身边还有四个皇子,但个个都不如六公主受宠……”

        “公主还未醒之时,陛下就在昭阳殿见了替公主作法的天山寺高僧。”两个宫女一左一右替秦珺梳洗挽发,还有两个举着大袖的衣袍等在一边伺候秦珺穿衣。

        “谁知那主持方丈在暖阁同陛下聊不到半盏茶就被轰出来,也不知道究竟说了什么,竟惹得陛下大怒,当众仗责了二十大板,险些打死……”小桃子赶紧捂嘴,“公主,奴婢口出秽言,您……”

        秦珺坐在铜镜前,脸色苍白,“太残暴了。”

        小桃子啊了一声,“公主,整个大周谁不知道咱们陛下最是仁善了。陛下只是最不喜玄学之风的,今日如此动怒,也是因为公主迟迟不醒心急了些。陛下是最最宠爱公主的了!”

        最最宠爱……那要是发现自己的女儿换了个芯子,她还能有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