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却是笑得不行,小声也说:“你这家伙,才十八岁,就这样明显勾起姐。”
“是你勾我。”我说着,将茅屋门推开。
是不是,我说她勾我,就是没错。林姐才一走进茅屋,从后面双手朝着我就抱。
好舒服,四十左右年纪的护士长,前面的成熟立马就往我的后背压。
林姐就是林姐,没有干妈两个字,我才不纠结呢。只感觉着,后背那带着成熟的软和满。
“脱下,我瞧瞧。”林姐双手松开又说。
我先打开落地电风扇,才抬手解开保安服的扣子。
“啧啧!伤得挺严重!”林姐看着我胸口还是暗红色的受伤处,说得挺动容,伸出护士特有的柔手,轻轻地摸。
“没事。”我还是这样说,然后往铺子边坐。
林姐看了我的伤处一会,又说:“还好靠近肩膀,要是往下点,就是心脏。”
“那就是没事了。”我又说,手也往她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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