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了,笑声立马热闹起来。
“喂,我是在半路,碰到叶天的哦。”半姐也是大声说。
我笑,打开摩托车后盖,拿出一条软包华。
“哇靠,又是抽这烟。”好几个哥们都是笑着说。
“分。”我说着,将两包香烟往距离最近两个哥们递,自己也撕开一包,一根一根地分。
兰姐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的香烟也说:“你一个月才多少工资,抽这烟。”
“喂,凤兰,你心疼啊?”一个哥们也是大声说,然后大笑声又起。
兰姐冲那个家伙翻白眼:“你们,抠,抽最好的香烟,是软包红壳双喜。”
“你才是软包。”那哥们又说。
这好笑了,这话立马让笑声达到爆棚。
兰姐也是“咯咯”地笑:“对呀,我软包,我敢不敢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