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搞成这样,你们嗨到多晚呀!”许珊珊又是大声说。
我没说话,瞧着茅屋前,还留着被水浇灭的十来堆炭火。
“没多晚。”我说着溜下铺子,赶紧下米做早饭。
“你这炒冰摊,有两个星期没开了,干脆停了吧。”许珊珊又说。
“谢天谢地呀!以后我不开了!”我立马送给许珊珊两个感叹号,还加上两声“哈哈!”
“切!”许珊珊出一声,拿着一个啤酒箱,往炭火堆走。
我瞧着温柔善良的护士姐,身子柔柔地往下蹲,将炭火往纸箱里扔。感觉这些炭火,还真是好东西。
“怎么搞成这样?”杜莉的声音突然也响。
我笑,怎么这样,许珊珊是知道的,让她跟杜莉说,我走到水沟边洗脸。
我洗好脸,往茅屋走,瞧着许珊珊的双手,立马乐。护士姐白也嫩的护士手,都是黑的了,千万别不爽,朝着我的脸划一手。
“昨天,你妈手抄菜刀,为什么不将你砍趴。”许珊珊边捡着木炭边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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