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见到的画面,令我寝食难安。没有任何的证据直指这一切都是林慕瑾所为,又每一件事情都与她有关。

        也都与我有关。

        我不知道位於事件中心的,到底是我?还是前辈?又或者……每一个人都是事件中心呢?

        我思忖了下,主动开口道:「那你为什麽要跟前辈决裂?」

        「因为这样对我们彼此都b较好。」程沂桦的回答仍是乾脆的、俐落的,一点也不拖泥带水,「那时的我们实在太年轻,承受不了友情之上的感情。」

        当我内心那不愿相信、不想相信的臆测被这麽证实时,我感觉心脏彷若被人很很揪住,几乎要我喘不过气。我想起那个噩梦,那个……被说着「我没有心」的那个噩梦。

        或许,那并不是噩梦,而是另外一个现实。

        程沂桦望着我,目光下移,落到了我放在桌面上的手。

        「你弹吉他时,我总忍不住看着你的手。」程沂桦轻道。

        国三那年毕业,我从音乐老师那得到一把二手的吉他,在升学考试结束後的那个夏天,我便开始玩那把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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