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掉前辈的手,站起身,我揪住她的领子,声音颤抖,「看到我这样,你是不是感到很优越?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很强大?」
前辈漠然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一名不成熟的孩童似的,任着我宣泄那些羞愧、不甘的情绪。
「你看着我这样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样,是不是很想笑?你又何必假惺惺地对我好?你大可数落我、嘲讽我,而不是这样耍着我玩!」
我其实不太确定我说了些什麽,我只知道自己头痛yu裂、x口胀疼,浑身像是被数万只蚂蚁咬似的难受。
而前辈仍是那样傲然、那样清冷、那样漠然……
我揪紧她领子的手,也松了开来。大怒过後,我的身子倒向她,靠在她的肩头,乏力且无助。
前辈的手,忽然放到我的後背。
「好点了吗?」那是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温暖嗓音,如风拂过,「这样发泄後,好多了吧。」
我闭上眼,没有办法反驳。
「榆枫啊……」前辈将我拥入怀,双手收紧,将我圈在她怀里,「我不要你把自己摆在低处,我要你与我立场对等,这样……才不会是我『施舍』你,而是你『争取』的、『应得』的──」
有些事情,前辈永远都会看得b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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