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说什么都显得那么苍白,可江君凌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刚从江建忠的办公室离开,木一就告诉江君凌他的父亲找他,江君凌只好又去了江伯意的办公室。

        江伯意更是把他给劈头盖脸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江君凌那叫一个气啊,可又能怎么样呢?一个是自己的爸爸,一个是自己的爷爷,他全都不敢招惹。

        “你说说你怎么就能让那小子盖过一头去了呢?”江伯意的手指头恨不得戳到江君凌的头上。

        “爸,我这次也是不小心,谁知道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谁知道,你必须知道!你这次吃了那么大的亏,以后长点心眼儿吧,你难道没看见你爷爷最近经常提起那个野种,对那个野种非常满意!”

        江伯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一个人创立了一家集团公司,这是连你爷爷都办不到的事情,你爷爷如今对他也是彻底改观了。”

        对此江君凌没什么好说的,“我十分不理解,他当初是怎么悄无声息就创办了这家集团的呢?这太奇怪了,他又没有钱,虽说爷爷从不短着他的吃喝,他全攒下来也是有限的,难道说爷爷暗中资助了他。”

        “不可能,你爷爷也是后来才知道他独自办了一个集团的,这次吃了亏,下次记住教训,别再让老子和你一块挨骂了。”

        江君凌继续把头低下,“我知道了,爸。”

        “不过你也不用太忌惮那个小子,他还有把柄在我手上呢。”

        江君凌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爸爸,“把柄?你是说楚云泽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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