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一个tips,某个人八岁尿床也要我来处理。」
唔……好像又有这点事,为甚麽他总是记得黑历史啦。
说着,他就放下手上那空罐,来到我面前跪下来轻抚一下我额头:「在我眼中你们永远都是小孩,对小孩有x1nyU会变得很糟糕吧?」
「可是我不想你把我当成小孩看待啊。」
「被当成小孩绝对不是坏事,大人总要面对很hard的事,要很hard地去很hard的,面对hard也只能hard起来。」
以同一个词汇的不同意思去完成一个冷笑话,大概是连脑袋都没动想出来吧?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那就学会连不好笑的笑话也试着笑出来吧,那做人会轻松得多了。」
说完一番意味深远的说教後,他又再一次抚着我头起身,他应该有把我的说话听进去,但似乎没有要改变的意思。
刚好此一举之後,玄关那边就传来理香在吵闹的声音,嗯?很少看到他在家会那麽暴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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