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然接过话头,笑得眉眼弯弯,打趣似的道,“我可听说你跟阿辉平日里好得同穿一条裤子,这便宜都不给你占,阿辉没把你当兄弟啊。”
周桐乍听易然打趣自己,居然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其实从进来到现在,他还没和易然说上过话,有心搭了好几次,但每次都被易然不着痕迹地岔开无视了。
他愣神的功夫,已经有人接易然的话了,“这便宜不占也罢,哪儿没有女人啊,非得这么睡?你情我愿的不香吗?这万一女的不懂事拿着证据告上去,回头自己还得去法庭走一趟。”
周桐急着把话头抢回来,笑着道,“话不能这么说,你可以说你不知情嘛,是那女人突然发i骚凑过来非要强扑你的,这么算起来,你才是失身的那个呢。”
这话周桐是当笑话讲的,也有零星几个人捧场,只不过大多数都笑不出来,甚至觉得有点恶心。
易然也跟着笑了一下,倒不是觉得这话有趣,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眼底是一片冷意。可惜周桐没注意到,还真以为自己逗得人开心了。
有女声压着恶心感道,“按你这么辩解,这事儿到了法庭上还是女人强.奸男人了?”
“也不是,”周桐笑得轻松,模样像是在开下流玩笑,“我们男人比较大度,不会闹上法庭的,毕竟都爽到了嘛哈哈……”
“啪——”
事情发生的格外突然,一个女人站起身,直接一耳光抽在了周桐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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