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刻,乾清宫便收到了东厂上奏。
“放那吧。”
放在了最边角的位置。
御案上已然堆积了不少奏折。
宋稷翻开一本。果然,又是状告沈言纵容下属擅作威福,恣横挑事,霸占良田。
更有户部尚书罗列其三十罪状,怒斥沈言实乃不忠不义之人,国之蛀虫,其罪当诛。
仿佛闻讯而来的豺狼虎豹,都想借此扳倒沈言。
宋稷背手,走了一圈,拆开密封的书信,摊开,便是熟悉的字迹,按照时间顺序,事件紧要程度,分列其上,井然有序。沈卿做事素来熨贴,让他做这般琐事,倒是委屈了。
只一条,明晃晃地杵在那里,最上方,东厂提督私闯宵禁一事。
亦有大臣以此做文章,说沈言行事鬼祟,有通敌谋逆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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