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翻江倒海,尘封的回忆就像跑马灯般,一帧帧播放在脑海里。
她真的过得一点都不好。
同学们玩乐的时间,她被关在琴房;从不参加户外活动,她一样关在琴房;同学们吃得圆润,她却三餐不继,瘦得见骨。
林秦瑶才七岁的时候,身高才到林母的x口,拉着母亲的衣角,说自己一点也不想出生在这世界上。
「说什麽鬼话?带着你这个拖油瓶,养你养得这麽辛苦,我才不想活了。」林母声线冷漠,一把推开了她:「再让我听见一次就滚出家门,别想回来!」
母亲的话是一把利刃,cHa在x口上,全身的力气都被cH0U离了。
之後她不敢再说不想活了,即使是十年後,也就是十七岁的那年,她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只是带着少许的积蓄,悄无声息,离开了这个地方,与家成为两条已分叉交错的线,分离得愈来愈遥远。
正值青春的年龄,怀着又受伤又懦弱的心,踏入全然陌生的尘世喧嚣里载浮载沉,吃下不少苦头。
随後几年,她经历了一段澈底击溃自己的时光,全世界的光芒都散尽了。
她开始相信鬼神。
那些鬼神,就住在人们看似和善的面具下,睁着腥红的双眼对你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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