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时,你说承平郡主若是成了亲,还能再宿卫宫中吗?”
“啊?”芳时愣了一下,不知柳莺兰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这个奴婢哪里知道,不过郡主若是嫁为人妇怕是也不方便在任职宫中,毕竟家中也有大小事务要处理,分不开身来。”
是啊,只要何樾彩出嫁,她便不能日日在宫中了,凌子元也是再不方便带在身边,这样她与凌绍之间的联系便又浅了。
柳莺兰忍不住在心中唾弃自己,只要她在宫里也看不见她,她便能淡忘她知道的那些,哪怕自欺欺人?她竟已到了这种境地?这情之一字便是如此还是她已经魔怔了?魔怔到明明她都清醒地知道还要蒙住眼睛恨不得自己不知道。
柳莺兰不由自嘲一笑,看着那郁郁葱葱的草木绿树,蓦然发觉她竟成了痴人,哪怕见过了当年教坊司里血淋淋的例子也还是没能阻拦住她的心。
人呀……
柳莺兰抬起手拂开眼前垂下的枝桠,不经意间抬眸,只望见那翠绿草木之间挂了一抹深褐色,那细长蜿蜒的身躯盘旋在枝头缓缓抬起头,红色的信子微微颤抖。
是蛇!
柳莺兰心中大惊,身子还来不及反应便见那蛇对着她身直了脑袋,身子微微一缩竟从枝头弹射而起只扑她面而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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