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那点头哈腰的谄媚模样,容徽玉只觉得有些好笑。

        刚刚那指头印可不是她捏出来的,她手劲没那么大,那东西是以前廖豪杰吓唬她的时候故意留下的痕迹,没想到没吓到她,反而是被她专门留着拿去吓别人了。

        看起来还真是挺好用。

        进了客房,把那些探究的视线都隔绝在门外,她坐在屋里等了一会儿,让烛火亮着,又往门缝里夹了些东西,半个时辰后再熄灭烛火,她翻窗离开,回到最开始那家店。

        “你们这是不是来了个姓容的,他住哪间?”

        格外亮眼的装束果然又吸引到了一大群人的注意。

        “行了,不用你带路,我自己上去。”

        她腰上缠着软鞭,身高又形成了天然的震慑力,一群人看着她匆匆上楼进屋,过了一会儿,屋里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开了条门缝,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嗓音低哑。

        他叫伙计晚会儿送些热水来。

        楼下一群人对视,顿时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暧昧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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