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豪杰听她说了铺子的位置,也是双眼一亮:“这个地方好!先前师爷就想在那边也安排几个我们的人,但是那边离皇庭太近,盘查的格外严密,师爷害怕出岔子就一直没派人,如今倒是有了机会,你既是从薛睿手里拿到的文契,特情司的人肯定知道你跟他有关系,这样一来,你倒是有了个绝妙的护盾。”
“我就是这么想的。”容徽玉打了个响指,“那我明天去取钱,然后再找薛睿把铺子买下来,之后我可能要稍微离开一段,毕竟去那边的话就不能再靠咱们隐龙会的渠道送东西了,我得另外找人供货,粮铺你就重新再安排吧。”
两个人合计了一会儿,就迅速敲定了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廖豪杰再次翻墙,溜进夜色中。
容徽玉坐在桌前,想了想,起身把藏在枕头里的一份舆图拿出来仔细研究了一番。
刚才和廖豪杰说的话真真假假。
铺子在手里,闲着才是浪费,不过这货源从何而来,她必须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能就这么把货仓里的东西凭空给变出来。
最好出了这北州城再运作,也省得被有心人注意到。
她说干就干,第二天就交代了粮铺的伙计自己要出门一趟,而后带上文牒,先把汇通钱庄的五百两取出来换了个地方放,接着就骑马出了北州城,去到了城外一个临海的镇上。
华阳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