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容亲和儒雅,若不是一贯好看的面容覆上了一层病气,额头上还有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几乎要看不出他身中蛊咒,痛不欲生。

        头一天他忍着剧痛自己闷在营帐里研究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出来说他知道该怎么解了,有一半的把握。

        然后就交代了如果回不来的“后事”,又嘱咐闲杂人等不要过去打扰,再带着随身伺候的小丫头卓颜上山去了。

        三天过去,眼看着就要到约定的时辰,可还不见大族长从山顶小木屋上下来。

        副帅已经在心底做了盘算,如果大族长真的回不来,他就把队伍原地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即使在连年的混战和杀戮中,很多人的妈都已入黄土,魂入轮回。

        可一统天下这种大事儿,副帅自认他没有本事,这又不是坐在那里管管这个管管那个就可以的事儿。

        大族长可千万不能有事。

        都怪那头狼,要是大族长有事他一定会把那狼切成八块,管它什么天字一族还是地字一族。

        正当副帅焦躁地想要杀狼,终于看见卓颜出现在了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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