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君看了看手里的刀,又看了看地上的鸭子,依旧觉得为难。
“新来的,姐姐卖你个乖,”做红案的旺子媳妇生得大手大脚,猛一看倒像个男人,她走过来小声对徐春君道:“你把那鸭子弄躺下,一刀剁在它脖子上,不就了结了。”
徐春君想了想这法子倒还真适合她这个新手。
饶是如此,她下手的时候依旧不怎麽顺利,那鸭子的腿绑着,翅膀乱扇,脑袋乱晃,嘎嘎嘎地一通叫。
徐春君最後只能闭了眼,双手握刀剁下去,那鸭子不叫了。
她长出一口气,心想总算完事了。
可没想到,旁边众人看着她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神sE来。
徐春君心里暗叫不好,猜测自己多半是又闯祸了。
果然,庞妈妈稍後走出来,见那鸭子身首两处,立刻跳着脚骂起来:“你个蹄子娼妇!你敢则是发昏Si过来的?!哪有这麽杀鸭的?那血都白白糟蹋了!二少爷偏Ai喝鸭血汤,你作Si作到头了!看我不打Si你!”
她手里拿着一只长柄铁勺子,赶上来照着徐春君的身上兜头盖脸打了几下,又提了那鸭子把剩下的血滴到一旁的盆里。
旺子媳妇等人在里头笑得前仰後合,几乎不曾闪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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