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不是人人都是柳下惠,况且那天自己被喂了药,也算是一个诱因。
可她不想一辈子困在这里,做一只被人玩赏的金丝雀。
再说了,她父亲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自己若不出现,他就会一直担心。
说不定还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让你住在这里只是权宜之计,对你家人那头我也会给个交代。”那人好声好气地对岑云初说,“若那夜我说的话,你不记得,我就再说一遍。你只能做我的女人,我会疼你,护你,但你不许离开我。”
“你混账!”岑云初气得脸都红了,“人家明明有丈夫!你只是个强盗!”
“那个小大夫?”那人轻笑一声,“他如何配得上你?”
见他羞辱陈思问,岑云初更生气了。
她早就明白,自己和陈思问缘分已尽。
她心中对陈思问很是愧疚,而这个人侮辱了自己不算,还要嘲笑陈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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