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天保也不是没想过,这件事是姜晴反其道而行之。
可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他打消了。
姜晴可能会拿自己的生辰八字来做局,但一个母亲是绝不会对自己的孩子这样做的。
哪怕鬼神是虚妄之说,也绝不肯去触碰。
宗天保抬头看了看窗外,又一次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水上飘着的一叶小舟,漫无目的,没有归宿。
前些时候橙云还能带给他一丝慰藉,而如今只剩下了怅惘。
“大爷,该用晚饭了。”这回来请的是姜晴跟前的丫鬟。
当时从橙云的屋子里发现那些东西的时候,姜晴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看着宗天保,抱起孩子对他说:“就像那天从兴哥哥儿衣服里发现绣花针一样,我还是交由你来处置。
你若认为她只是无心之失,那也随便你。
我嫁过来这么久,你从没有一天给我好脸色。好像当初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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