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云初听了,稍微沉默了片刻,点点头道:“爱莲姐姐,多谢你好心来告知我。
只是我想着我无论和惠妃娘娘,还是同你,往日里并没有什么深的交情,怎么你会肯直言相告呢?”
爱莲面对岑云初的疑问也并不慌乱,轻声细语解释道:“娘娘疑心奴婢,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在这宫里人心隔肚皮。
奴婢虽不是这宫里的人,但一向倾慕娘娘的为人。
就连我们娘娘平时虽然对您淡淡的,可是在心里也是佩服的。
况且大人间无论有怎样的恩怨,总不该牵连孩子,四皇子未免太无辜了。
奴婢实在看不上吃里扒外,谋害主子的行径。
也不忍心娘娘您受他人陷害,所以斗胆相告。信与不信全凭娘娘,奴婢但求问心无愧。”
虽然爱莲说得情真意切,但岑云初却不会被她一番言论所蒙蔽。
她倒不怀疑爱莲所说的玉书的事情,因为这种事实在太好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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