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盍灯推了下挂在鼻梁上的眼镜,紧闭口鼻的口罩唯有一点空隙,呼出的二氧化碳没有出口只能上升,让镜片变得模糊。

        他轻微闭眼,整个身子如坐针毡,生怕自己动静大了惹得岑淮甘侧眸。

        按道理说他没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偶遇吗,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对啊,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怎么这么胆战心惊的?

        不要忘记是来干什么的!

        陆盍灯心里小小的谴责自己一下,拿出平板打开绘画软件,看着空白的纸张,他手中本能的转了一下笔。

        节目还没有开始,先练练手吧。

        陆盍灯看了在舞台上准备的一个演员,他身穿着戏服,粉白色宽大的戏服被小演员叠了一层又一层到臂弯处。

        他举着手臂,周围化妆师在帮他化妆。

        陆盍灯不知道这上演的是哪一出,他什么都不懂,只觉得戏服上面的桃花精致好看,是手工刺绣绣得栩栩如生,高贵富有神韵,又不失戏子风情万种。

        画面在眼睛里面不过三秒,手下也开始动了,他埋头苦画,同时耳朵也在听着周围的声音,生怕错过薛老师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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