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男人身上是凉的,血、r0U俱是烫得灼痛。粗粝的舌头滚过来,分不清是x1是咬的弄她,搅得整个xr酸疼发麻。这是来了匹狼吧……檀夔强行分开与身后交吻的唇,软声求人,“你们,嗯,轻点吧……”

        x里的满涨、身上无一处不被狎玩的极yu,情cHa0铺天盖地倾泻进来,她真正认识到彼此享受情Ai的不同。

        浴血方刚,如狼似虎,于情之一字聪慧早开,数不尽的心力都能花在她身上。教人这把年纪,还能尝回风月旖旎。可她不同。二十——寻常姑娘早嫁人生子,少有磋磨到现在。原先她踌躇犹豫,全是着想二人的往后仕途。

        原先当真以为,是来搭伙的。

        心X偏执者,凡事宁愿鱼Si网破也绝不收手。

        她长吁口气。许是从遇见那日就注定着,终究要摊上两个冤家,一辈子也纠缠不清。扭扭身子,檀夔扔去个媚眼。

        “椅子硌得好痛,我要去床上!”

        晕天转地,再清醒的时候小P眼都被cHa满了。

        这几日常灌着药水,里头早泡得软nEnGSh乎。槐玉甚至不用往前挖过点ysHUi,肠Ye就足够多了。此番被两根巨杵同时填塞,即使没有衔接紧密的ch0UcHaa,单单是她自己贪婪的收缩就够爽的。

        槐玉挺着自己的巨物,稳住掌下腰身,沉迷进酣畅里。轻微的啪啪声传出,还有被捣得四溅的水Ye一同散落。ROuBanG将整个后x撑满,刮磨着生涩的nEnGr0U,整个PGU连着腿根泛上层靡丽春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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